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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现代中国人要学会以北京话为语音基础的音位文字,不仅仅是一个学会拼音方案的问题,而且得学会北京话语音。
    这是一项非常困难的工作,所以方言区会普通话的人往往限于一定文化阶层,如记者、广播电视工作者、社交工作者、服务行业工作者、教师等等。
    这种拼音化的工作在过去没有电器通讯联络的条件下更要困难得多。我们从现代人工编制的拼音壮文中可以进一步观察到的拼音文字和方言差异的矛盾。
    现代壮文是在1955年创制的拼音文字,1981年作了修改。由于壮语内部方言分歧大,这种拼音文字并没有推广开,从音理上说以后也难以推广开,民间自发使用的就更少了。
    倒是清代和清代以前壮族各地自发使用的一种和表意有关的、类似汉字的意音文字,记录了不少民歌、民谣、人名、地名等,可惜随着壮语拼音文字的强行推广,这种古壮字被人为地废弃了。
    如果将这种古壮字规范化,生命力可能比壮语拼音文字要强。古代汉字能够超越方言的差异,正是因为它是一种意音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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